李晨曦斩出了蕴含剑魂之力的一剑。

这一剑，没有名字，似乎只是最普通的斩击，然而这一剑却将苍白席卷向了天地，散出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畏惧的力量！

蔚蓝的天空一瞬间便被白光覆盖。

石小白往前踏出了一步，黑色的眼睛闪过凛然的肃杀之意，咆哮一声，斩剑向那无垠的苍白斩去。

“誓约胜利之剑！”

这一剑，为胜利，石小白倾尽全力，不留退路。

这是最后的一剑。

这一剑，誓约胜利！

巨大的金色剑影落向了苍白的天地中，轰然一声，世界便失去了声音，金色的光芒和白色的光芒交织在天空中，仿佛互相纠缠的云霭，又如相互撞击的浪花，翻滚着，沸腾着，像一朵朵燃烧的花蕾。

眼里再也除了金色和白色，便再也无法看见其他景象和色彩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斥了璀璨的金色和苍茫的白色。

三万观众，李无语等人呆滞无言，听不见声音，看不见景象，说不出话语，只能沉默地，呆滞地，屏住呼吸地等待着。

等待着两剑的力量消散的那一刻。

等待着结局从水面浮出的瞬间。

等待着，到底谁赢了。

......

“谁赢了？”

不知是谁最先出了这样的声音，世界的宁静终于被打破，仿佛被冻结的时间似乎才真正地转动了起来。

交织的金色光芒和白色光芒如同云雾般消散，依然让人心悸的力量慢慢化作天地的尘埃，众人终于即将看清眼前的景象。

有人大口地喘着气，有人紧紧地忍住呼吸，有人咽了咽喉咙间的唾沫，有人张大了嘴巴，有人瞪大了眼睛，有人颤抖着身体......

但三万观众，无一不将目光看向了那金光和白光最浓郁的所在。

那一个黑少年和金少女站立的地方。

到底谁赢了？

逐渐消散的光辉中，缓缓出现了一道身影。

一道，天地中只剩下一道身影！

这意味着，其中一个人在这一剑的对抗中化作了齑粉，被抹杀了存在。

那么，这道身影到底属于谁？

黑少年？

抑或者金少女？

谁赢了？

谁死了？

“都不是。”